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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开的时候
文/文若溪 寂静的效外,长长的公路,少有人行走,路旁的绿化带,因为夏天的缘故,葱葱郁郁的,倒也显得生机盎然,不会在乎到因为太阳的炙烤而从世界的每个角落散发出来的热浪。 有时候,似水流年的日月穿梭里未必会去理会、会记得时令到了何许,只是默然地更换着衣物,交换着季节。 只是,这些天,似乎总有一丝不一样,因为,每次匆匆经过,鼻息不由自主地被一种芬芳吸引,循香而觅,却原来道路的两旁间杂在各式树木间的栀子花开了。洁白的花朵,一枝一枝的,一簇一簇的,那样淡淡的白色,一点也不惹眼,要不是忽远忽近的浓郁香气留住匆匆而过的有心人,怕是未必能够看得见她的身影。 这个季节是夏天正式开始的时候吧,这样淡色的花和这样浓郁的沁人香气会一直陪伴夏天一起把这个季节走完,不在乎有没有炫丽的色彩。 这个季节不是花的季节,因为经过春那样怡人的温暖,少有的花能够等待到炎热炙拷的夏而淡漠地开放吧,春天,应该是花盛开的季节,所以,大家都这样盛开着。虽然伴着争奇斗妍里的些许落寞。 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选取在这样的季节悄悄地盛开,是因为她没有艳丽的色彩?还是因为她想更多地接受风雨的炙拷才会有现如今的浓浓香气?不得而之。许是,她就是这样淡漠的性格使然吧,不喜喧闹,独自开放,却不知道她浓郁的暗香会吸引着有心人寻香、觅踪的步履。 不是爱花之人,却在这样一个黄昏被她所吸引,被她的暗香浮动、淡然摇曳所打动,原来不管是树还是花,总会是要开放的,不会在乎什么样的季节,在乎的只是那日日夜夜的与月色、露珠儿、骄阳相伴的寂静等待,在乎的只是自己开放时是否是香气四溢,生命是否这样灿开过。 翻开花语,原来她竟是一种一生守候、甘愿为爱等待,这样的深情原本就是不适宜那样喧闹的季节 的,这样的独自拥抱、默默守护、静静等待却不由得让人有点心伤,因为她是那么地香,却未必遇得到赏析之人,想来也是她的一种宿命吧。 生命里也有春夏秋冬,也有各式的繁盛和沉寂、或是其他许多,也许只有像这栀子花一样,黙默守护、厉炼自己,总会有花开的时候,尽管未必在人生的春季。 就像这百花不屑开放的季节,栀子花盛开了,没有寂寞、没有落寞,就这样在寂静的公路两旁淡色地发着浓郁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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